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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工业设计与品牌国际会议主题演讲 李凤朗

2019工业设计与品牌国际会议主题演讲  李凤朗

(原联想的设计总监   李凤朗)

     今天我特别特别开心,开心的不是我的演讲题目,是我发现东方和西方,在今天这个路口,我们好像在思考同一个问题。我今天早晨的时候跟霍夫曼在一起交流,我说你的演讲题目是什么?他说他叫跨界,我说我那个翻译过来应该叫无界,其实我们都在思考设计的边界,刚才我在说我跟安吉尔没有讨论过,一会儿我演讲完,你们就知道我和他应该是很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我们也在同样的思考,从今天的角度,我们怎么样看待未来,怎么样和技术对话,从人的角度,把人放在什么样的位置。今天特有意思,是我们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技术,因为今天技术的话语权太大了,本来这个世界应该是我们怎么样对待技术的态度来面对人,应该人为中心才对,但是我们没有,因为技术太大了。其实在IT这个平台上面,更大的我们就会被技术裹挟,我能从IT里面逃出来,也是我对这个问题巨大的背叛,怎么样找到以人为核心的话题,最后跟技术对话,所以这个逃离是想从我的角度找到一种更大的空间,找到一种独立的空间,然后回过头来跟技术对话。

    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设计的边界。我后来反思一下我这个人怎么那么别扭,跟很多人讨论问题,我都很别扭,我好像就没在单一的环境里讨论过一件事情。我最早做了一个七年的大学老师,突然我发现我的边界是小的作坊,99年我就加入了联想,进入一个大的产业,但进入产业里面我也一直站在学者的角度,我甚至在企业内部,至少有一半这样的场子我都敢说,我说作为设计,我一直在为这家公司的CEO工作,不一定为今天扛着CEO抬头的杨元庆工作,因为我要找到那个根本的问题。本来我猜想你们在座所有人的情商都会比我高,你们不会在你的单位里跟你的同事讲这样的话,这是特别没有情商的事,但是从专业的角度看,我要把我的专业讲清楚,我要告诉我的团队或团队告诉其他的团队,我为什么要这样讲,我不得不把我的情商全部清零。在这个产业里工作了二十年,刚才安吉尔没在,我们好像是从东方西方说好了一样,站在今天这样一个十字路口,对技术有个巨大的反思,来看未来是什么。所以从2013年我就开始了第三段的职业旅程,其实更多的是思考人在今天的大背景下面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在过去的历程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,大概是一个正常的专业努力吧,我在联想工作了十八年半,做到十年这个行业的领先,从2008年开始逼着对手至少是跟进设计语言和产品架构,有很多已经超过了设计跟进的边界,应该已经到侵权了。我们所有的律师已经准备好法律的文件,但是后来联想的策略是没有去用法律的手段,那么就同时逼自己在不断地往前去走,这样的看法我给中国知识产权部门至少讲过三次,他们在讨论未来知识产权保护时想听取更多企业的意见,我有幸讲了第一次、第二次、第三次,这个理解下来之后非常有意思,我对知识产权清晰的理解,知识产权这个游戏规则的根本是为了鼓励人类的进步。怎么样进步?只有分享才能进步。那么谁来做贡献呢?怎么样可以让大家持续的来做贡献呢?就当你做了贡献之后,只保护一点点给你,大部分东西是要分享出去,所以知识产权使保护,是达到你那个思想的一个手段,其实所有的人通过你的手段就会读到你的思想,然后他可以完全基于你的思想做另一个手段,再丰富起来,那个知识产权就是他的。所以我每年干了一个特别聪明的事情,我让一个小组去研究汇总惠普苹果的知识产权,我让他们做到一个方案,我让他去思考苹果的整个思维模式和思考边界在哪里,他们都在储备什么样的事情呢?我看到苹果做了太多的,因为在讨论设计界遗憾的事情就是大概几个月之前,苹果作为设计行业,大家都在用的一个标杆的案例,前段时间之?离开了苹果,开了一家设计公司,我觉得开设计公司一点都不酷,今天的设计公司干不了什么事。我对库克有点失望,我说今天苹果本来可以有很多可以做,他们没有做,为什么?我看到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专利,他们思维已经在那,其实苹果的事情,我们今天特别特别简单。乔布斯当时整个苹果巨大的转变是ipod,这个语言用物理的语言告诉世界他是谁,然后在Ipod上变化一点成为Iphone,在iphone上保留了一点点,但其实退出来特别简单,这是我在几个月前的一次演讲中提到的,因为我看到强特森离职,我知道苹果彻底放弃了他的设计理念,他其实做一个事情就多了,因为未来都会进入虚拟交互了,所以只要OK,这可以做所有的事情,我说苹果未来可以这么去做,这个事靠谱吗?当然靠谱,我已经离开IT了,我没有花很多的时间去想。大概几个星期之前,我看到一篇很火的文章说,可能今天阿里和腾讯都会颤抖的一个新的技术,就是亚马逊用一个手式pay,苹果已经在配置下一个最核心的技术和声音的入口,整个未来如果用这样的东西去做的话就太棒了,但是我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在IT里做这样的事情,我不知道库克的思想是什么,我看所有的专利已经作到这儿,这个产业已经在这,未来就是自然交互。这个时代就这样失去一个伟大的机会。

    所以你看我的脑袋就能想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,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想象,我带着这个团队拿着中国企业到现在为止的这个设计奖,全球范围每年只选一个,我们看传统的设计边界,我们看左边,我们要看用户,看社会,看产业,看工程,甚至再往里面看,应该从一个文明延续的角度看。所以我跟安吉尔的起点是一样的,我们怎么从文明延续的角度看未来,非常的重要,我们要读人类到底是什么,所以今天看起来不像设计师的对话,像人类学家的对话个。那么面对今天整个产业不再是创业类型的话,怎么办?设计本来要延续到品牌,延续到参与和历史贡献。有人说这个人又在乱说话,这个靠谱吗?我认为靠谱,我把我自己就放在这里面去,这不是一个教授说出来你们去实现。在整个产业里面,其他的产业,你们想一想,电影产业里面已经早早做到这一点了,电影产业里面不是大学刚毕业,身材最好的时候,所有的成绩都是拿着A+成绩的男生女生能够拿到主演的机会,主演是到一定程度,通过不断的运营,运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能做主演。作为一个演员,最为魅力的男演员和女演员应该是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,他们是最年轻的时候。当然我们再去看2008年其实也是种了一个种子,我更想跟大家分享其实从左边去看,往回看,这些产品它能不能做到永恒的品质,因为马上要面临2022,我也会参与那个火炬的设计,我今天特别愿意跟所有在座的同仁去反思,第一,你们要不要一起,我们可以参与2022奥运会的火炬设计,我告诉你2008年的火炬至少有三点遗憾。第一点,当年我用了香蕉漆在这儿,这样手拿起来的时候可以很舒服,但是香蕉的手感没那么强,十年以后你们摸表面有一点点黏了。第二,当年整个系统没有很好的考虑通风系统,所以这支火炬最开始做出模型,没有任何人发现,即便是大风大雪都不会熄灭,但是今天这样的环境,没有风的时候它都会灭掉,因为这个风道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太长了,这个时候没办法,其实你们看真实的火炬在云里面就不得不打一些孔,这是遗憾的事情,整个在体系架构的时候并没有把风道留出来,我还是做IT产品的,IT产品要主动散热,是要留出进气孔和出气孔的。第三是点火需要留一个安全锁,我没留锁的空间,所以后来不得不在后面挖了个洞,安了个锁。这就是我们今天在做伟大产品的时候不仅仅是有一个创意,要把内在的东西想得更透。我今天告诉世界,2008年的火炬至少有三个遗憾。

    这样的想法在我开始做我的品牌的时候,我就做了更大的一个视角,退到我的空间,我在想我到底要做什么,以一个什么样的视角,我就把李的第一个字母放到印章里面去,我说我要做一个东方视角看世界的品牌,能够与IBM这个品牌对话的,IBM是用铅字,东方是用盖章,本质都是一样的,告诉你的诚信和承诺,这就是我的思考,这个思考如何下手,这不仅是设计师的角度,整个中国的企业都一样,或者面对未来的新企业,我们面对同样一个设计,工业革命和手工业对话之后,我们产生了工业文明,最早一个丑的东西,我们能创造一个工业美学,竟然有一些领导性的品牌,原创性的设计,或者原始的定义设计放进了博物馆,放了三十年、五十年。那我们知道文明是延续的,我们的教育体系,我们的价值观,我们的审美,我们共同的认知,这就是对的,这就是一个设计。我们如何带着这样的一个视角面对未来呢?不仅仅是对于中国新兴的产业,有这样一个放进博物馆,其实不是拦路虎,我们没有办法有新的贡献,那么对于新的商业也是同样的道理。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作为一个学者的视角去看,从理论上和逻辑上到底怎样走才是对的,我想到这样一个问题。如果把人类的文明历史,我们不是从200年的角度去看,从5000年的角度看会怎么样,那个时候和200年去比较,它们的本质是什么,不是从人所需要的,每个人都想要,而是从人本需要,我们发现有更深层次的东西,人和人之间,如何处理在没有足够资源的情况下的人和人的关系,在人类不知道怎么基本生活下来的情况下,怎么对待自然的态度,那个时候就不会放肆到我们的水杯是一次性的,我们的吸管是一次性的,我们对自然带着敬畏,今天要不要带着这样的想法来思考。我们用的塑料都快把大海给填满了,所以我们现在不仅仅沉浸在五十年放到博物馆里的工业美学,我们放在5000年的角度,能不能从人类的角度可持续一点,不是工业做了多少贡献,它解决了民族的问题,但是在最深层的从内心和人和自然的关系的角度看,可能我们反而做了一个恶,这样更有意思,所以我就提出了用5000年的角度去看。

    我真正下定决心从联想出来做这件事情,我跟安吉尔讲,我们真的像历史学家,这是我花了一年的时间跟五个研究生一起做起来的。我们仔细回顾了整个人类的历史,这就特别有意思,我们发现了今天的渺小,我们今天最热闹的店子无非是50年的事,工业革命200年的事,我们向前看,我们看到5000年,三千年前可能连文字都没有,我们再往前看,几万年的人,语言、体系都不完整,我们今天能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呢?其实人类处于非常原始的阶段,如果我们假想这个地球46亿年,人类还能活多长,地球能够活多长?如果只是千分之一的角度去看,人类跟地球要走多久呢?如果从这个角度来去看,我们在多么的初级,多么的原始,在这个初级和原始里面,什么东西是那个根本,所以我看到的是人的心理、生理可能是根本不变的东西,我们怎么围绕我们的生理和心理来看,我们就看这200年的局限性,所以我们的梦想,实现了什么东西,不就是看鸟在天上飞,你飞不了,发明了飞机,最多飞上太空,也就这样的距离,上个月球还那么费劲,我们没有走多远,月球跟地球才多近的距离,我们再往下面去看,我们进到水里面看到鱼,我们发明的船,发明了潜艇,大概就这样。回到精神的世界里,每年安排休假,你能不能创造更大的幸福,你不就跟青蛙学的,一会儿跳到水里,一会儿晒个太阳吗?这样看,其实我们真的就很渺小。所以我就从这样一个视角去看,特别特别的谦卑,安安静静的从历史里面回去,像一个干了坏事的小朋友,很安静的这样,然后拿一点东西跟大家对话,我们去看几千年的陶器、青铜器,包括铁器,那个时候没有我们现在这样的基本条件,也没有办法弄到食物,连火都不能弄的时候,他怎么能够生存下来,这三条腿都是功能性的,下面去生火,这样接触面积是最大的,我最早以为立这玩意儿是对女性乳房的崇拜,其实是那时候人都是裸着的,性的意识是完全没有的,那个时候可以最大化的让这个火的接触面积更大,就这么简单的事情。如果把食物做出来之后,我们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分享,别人先吃是谦让的,会不会今天我们一家人打了一只野兔,这家人吃完,别家人都饿得半死的,不会,所以都是谦让,谦让的是什么呢?谦让的是命,谁不吃,谁少吃,就把活的希望给了别人。今天很坦诚的说,所有的品牌都远离了这样的价值观,远离了这样人和人之间的态度,所以我就做了这样一组的东西。如果用全世界的语境去看,也没有什么文不文化的,只是对于空间来说很谦卑,它只有三个点站在地面,站的面非常少,下面还可以放一支笔和一张纸,它还是个现代的今天的产品,但是它有一些文化特性,最早我就做了这样的东西,把我今天想说的事情用这些说出来。

    我们再来看这些厨房用品,这些厨房用品也是一样的,其实我们东方跟西方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是过去我们可能只有在过去30年到50年的时候,我们的状态才差不多的,在200年之前的时间点里面,西方从北方这个民族下来之后可以大口的吃肉。所以你们用刀和叉,我们一直没肉可吃,一直吃青菜,所以我们才把动物的内脏都吃了,所以我们才发明了那么多煎炒烹炸的方式。我们今天会尊重从来没有吃饱过,从来没有吃过肉的民族,它的舌头很敏感,这就是这个民族的追求。但是站在全世界语境的情况看,这个追求有点点问题,就是煎炒烹著带来的油腻。你们一定去过加拿大的觉得很好,但是总是觉得很脏,有点油腻的味道,对东方人我们习惯了,没办法,我今天作为一个东方的设计师在面对这样的问题,我想把那样的美味分享给全世界,但我希望所有的环境和器皿是非常干净的。我就做了一组完全没有缝隙的产品,现代设计要追求它的结构感很清楚,所有的全世界的锅具,锅体和把手是分开的,结构交代得很清楚,用铆接或焊接把它接在一起,但是在中国用一段时间以后,所有的油烟和油腻会藏在缝隙里面,去不掉。我问老师傅怎么办,他们说可以用你的锅带过去,用超声波给它清洗掉,但我知道这是用来应付投诉的。我就设计了一个无缝的,但是怎么样跟产业对话呢?正常一个产品这样一个产品对一个大企业,45天就会出货,这个产品我跟中国最大的ODM企业花了18个月,刚刚把模具做好。

    我们再看我们的茶具和西方咖啡具的差别是什么?西方的咖啡已经在民主的背景下,你的杯子,我的杯子,甚至可以加棒棒糖,这样去比较。我们的文化很丰富,丰富到你只能被我管理,所以我们的文化是天人合一的,很坦率的说,这个文化我也很喜欢,当我拥有那样的力量的时候,但我发现我开始和我的孩子远离了,因为他要和他爸爸平等对话。如果我们要平等对话,这个在国际上要怎么讲,我构想了一个怎么样跟全世界喝茶的器皿,这个杯子叫不贪杯,这个应该来自中国一千年以前的,在那个时候我们没有酒的情况下,我们好客,我们不舍得喝酒,把酒留给客人,客人到你家里的时候也尽量少喝一点,所以就发明了一个杯子,这个杯子不能倒满了,如果倒满了会从下面流下去,如果不倒满的话就是一个正常的杯子,它就是一个虹吸的原理,但是在这个文化中体现了主人和客人间彼此的谦让,把这样一个美食这样一个享受的东西谦让给别人。我十几年前看到这样的产品,我一直惦记能否用这样的原理跟全世界分享,我就做了这样的鼎壶,这个加水,满了之后会流到公道杯里面,不满不会流出来,它只是用了那个原理而已,没有任何机械开关。这个设计出来之后,得到了特别积极的反馈。之前我都不敢跟柳关中教授说什么,因为老先生平时对人都特别特别好,任何会场,我见到他跟他打招呼,他都会站起来跟我抱一下,但我也担心事情做得不对他会劈头盖脸的骂我,我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,我也不敢。这个发表之后,他在群里写了一个评价,包括从媒体的角度,他们看到文化的延承,你今天用3D的模型做出来之后,模具就是标准的,我们就可以把形做出来,你回到那么复杂的基础上去做,他说柳教授看的是你们工业设计的工艺,我反而看到的是文化,我相当高兴,因为这两个我都在做了。

    包括我也觉得特别高兴,这个产品第一波产品售卖出去之后,有很多教授是买回来做教学案例,昨天还有人给我说,李老师,我要出去做一个讲座,我能不能用你的产品做一个案例,我要得到一个授权,这个老师的专利意识特别强,我说当然可以。这个时代我们在做一个对的事情,不是这个产品好或坏,是我们在思考人类如何面临技术可持续。

    我刚才讲设计的边界,所以不仅仅设计的思考,到文化构思上的思考,今天无论你用英文还是中文,你的朋友圈这几天被这辆车给霸屏了,这台车继乔布斯之后变成第二个风光者了。作为一个商业的角度,作为一个社会的角度看,已经非常的成功。我昨天晚上看它的视频演出,说它的玻璃非常好,用金属蛋去砸,后来那个哥们儿真正去演示的时候,拿一个铁球,应该的结果是球砸过去弹回来不破才对,破了,结果他们说你看看,球没进去吧,后面说旁边还有块玻璃,我再砸一下,结果还确实没进去,我们说这是很好的传播,没有这个产品花了那么大的功夫,这块玻璃放在车上做过那个测试,没有做过。但是不影响传播,这就是今天我们设计的边界,今天这个电影没拍,我可不可以作为一个主演,去告诉全世界已经有2个亿的保证了。像这样的明星设计者去学习的,我也试着去做这样的事情。我突然发现我感兴趣的另外一件事情,从联想得到的经验,产品随着时间演变,属性会变,这是我整个最大的理解。我能逼着竞争对手去跟着联想有更多的理解。我思考了很久香包的设计,比如说我们的香包,几十年前和今天比,它的价值观变了,几十年前出差相当于生离死别,因为可能很多年都回不去了,但是像我们今天的出差就是极为方便,一分钟,晚上买一张票,拉着一个箱子就走了,但是我们今天发现一个问题,箱子没处放,箱子对于用户的意义已经不是把重要的东西包起来扛走,箱子应该是你的界面,那里面的不应该是掏衣服掏袜子,我把它定义为未来移动的家具,所以它上面的表面变得很重要,比如说可以放手机,可以放到床边当床头柜。这样那个箱子就不用占用几万块钱的存储空间,我在机场就可以把它放在前面放电脑发邮件,在电脑里它就是一个操作台,这就是可能我们今天能看到的箱子的最好的场景。甚至说我们还有最常用的场景,今天我们是坐着地铁去赶高铁赶飞机,地铁没有座,这个箱子最上面的界面就是一个座位,所以这个箱子就可以每时每刻在我面前出现,而不是一个后台的设备,那这个属性变了。我把这个想法跟最大的箱包企业沟通,他们都非常同意,然后他们问我应该怎么办,我跟他做了一个发布会之后,我就把我的这个想法在我的朋友圈里发了一下,几乎是我朋友圈里认识的祝贺得奖的里面的一个点赞和留言,219个点赞和留言,那就代表这件事是对的。可能你干的这件事大家都想干,让我先干一下示范一下,也可能是个坑,那就不用跳了,也可能是个祝福,可能更多人说我也这么想,你也那么想,我今天要去看看到底怎么样。其实我没有花一分钱,我没有开始画一张图之前就有那么多人点赞。我今天只是开始做,所以这是今天设计师要去思考的,怎么样去跟世界提前去沟通,那这代表什么意思,有什么样的好处,其实今天设计师在创造一个新东西的时候,他有很多的基于主观的判断,因为这条路从来没有走过,只有你一个人的想象,你不确定它是成立的,所以最早的时候跟世界分享,它会给你一些反馈,他们会给你反馈这成立还是不成立,至少所有人都会告诉我说李凤朗往前走吧,这条路很成立。

    我的整个案例分享下去,我说未来的设计应该是这样的闭环,我们像人类学家一样看人类的起点,另外我们要把它做到很薄,以今天的设计今天能够卖得掉,卖得掉的根本是你带来好的思想,我愿意尝试,这样的前端、后端合在一起无非看到了社会价值、产业和你那个商业价值,也就是钱能回来。所以我仔细总结一下我现在在做商业实践的思考,特别是站在中国设计师和中国品牌的思考,总结三个原则。这个原则可以复制给中国所有的创新企业来思考的。第一个用5000年中国文明延续的设计味道,你的设计从哪来,需要将其表达为世界共鸣的简洁。从效率来看,你需要做到过目不忘的符号,如果你明天告诉我你忘了今天我给你呈现的三条腿的器皿,今天我怎么样都可以,因为你会给我说忘掉了三条腿的器皿,其实你是记住的。我也希望你在喝多酒之后,在讨论的时候会把这三条腿的器皿拿出来,因为它有这样过目不忘的能力的符号。其实整个过程中,我从中国的角度探索中国设计、中国制造,从更大一个视角来去探索,作为一个5000年的东方的世界,面对未来应该在这个产业里面有自己的贡献,这样才能让世界更加完美。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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